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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改浩劫
 

遍地放牛大學  文憑貶為廢紙
教改浩劫  高等教育陷深淵
 
  教改這隻怪獸,正在吞噬下一代的前途,掏空台灣的競爭力。而教改的問題,不只在於課程規劃的荒腔走板,也不只在於入學方式有利優勢階級家庭,更不容忽視的一個面向是,高等教育的無限制盲目擴充,所造成的教育素質沉淪,青年失業率高漲,以及大學財務危機。
 
  猶如八○年代的情景,各種社會運動再度在台灣風起雲湧,所不同的是,15年前社運的主軸是「改革」,現在的訴求卻是「反改革」。經歷這麼多年的改革實驗,台灣不但沒有往進步的方向走,反而改革本身成為社會退化的亂源所在,其中尤其是教育改革,正在把台灣下一代的前途,以及國家未來的競爭力,推向一場空前的大災難,然而卻沒有人能讓這隻教改怪獸停止下來。
 
改革要摸著石頭過河
 
  台灣近年的改革軌跡,像極了文革結束前的中國大陸。毛澤東妄想讓中國「一步到位」,直接從小農社會跳到共產主義的最高階段,先後發動「大躍進」和「文化大革命」,結果足足使中國倒退了50年。鄧小平上台後,改採「摸著石頭過河」的策略,任何改革措施都先從「試點」做起,先在局部地區進行小規模的實驗,成功後再推行到全國,將政策錯誤的可能性降到最低。蘇聯解體後,俄羅斯和東歐採取所謂「震盪療法」,妄想從共產體制立刻跳到資本主義民主制,當時許多人質疑中國的改革步伐太慢,但是不旋踵之間,俄羅斯和東歐的改革就全面破產,中國卻成功蛻變為經濟強權。
 
台灣教育水準「大躍退」
 
  同樣的烏托邦理想想主義,和「一步到位」的狂熱,也主導了台灣的教育改革。不要說透過局部的「試點」,找出正確可行的方式,甚至連最起碼的教師都還沒培訓好、課本都還沒編印好,就迫不及待讓教改上路。即使問題已經層出不窮,但在教改精神導師李遠哲的談話中,顯然不認為教改的方向有任何錯誤;教改步伐也不僅沒有放緩,反而進一步加緊深化,推行更大規模的激進措施(如九年一貫教學)。當我們在電視新聞中,看到國中工藝老師沉痛地表示,在九年一貫教學政策下,他被迫要去教生物,自己實在不願誤人子弟時,不禁令人懷疑教改究竟是讓台灣「大躍進」,還是「大躍退」?或許就像政論家南方朔所說:改革這兩個字,在台灣已經變成骯髒的字眼!
 
  目前社會對教改的批評,最主要集中在課程方面,例如建構式數學教學法;其次是多元入學政策所造成的不公平。但有另外一個層面卻被忽略了,也就是大學院校數量的惡性膨脹;不論從台灣人力素質、大學生就業出路、或社會階級流動來看,其後遺症都到了無法坐視的程度。
 
青年失業惡化的推手
 
  在教育部鼓勵下,近年國內高職和專科學校,紛紛升格改制為學院或大學,一方面是實現教改理念,希望紓解學生的升學壓力,以及對學校發展「鬆綁」(deregulation),一方面就像李遠哲所主張的,在技職教育體系方面,要讓高職成為歷史名詞,將科技人力的培育重心,轉移到技術學院與科技大學,以提供產業升級所需的高級人才。這使得國內大學與獨立學院的數量,從民國75年的28所、80年的50所,急遽暴增到90年的135所,足足成長了四倍之多,另外還有30多所大學正在籌設中。相對於先進國家如德國,8,000萬人口只有300多所大學,台灣的高等教育擴張幅度,已經明顯失控。
 
新科系設立盲目趕流行
 
  不只是學校數量失控,新科系的設立也出現失控的現象。文、法、商、傳播、設計等科系,由於硬體教學設備的建置成本不高,成為私立學校一窩蜂搶設的頭號對象。以大眾傳播相關的科、系、組來說,總數已成長到超過100個,但就業市場能夠胃納的數量連1/10都不到,畢業生除了改行別無出路。其後,教改人士鼓吹師資多元化,於是教育部又廣開教育學程的大門,77多所大學院校一窩蜂搶設教育學程,有些技術學院甚至4個教授就統包所有課程,不但培養出來的師資素質粗製濫造,更使得教師人力,出現前所未有的嚴重過剩。
 
生技科系出現泡沫化警訊
 
  這種投機風氣,最近更蔓延到生命科學領域,從北到南,一窩蜂搶設生物科技系所的院校不知凡幾,許多私立學校的硬體實驗設備,能否達到教學標準都有問題。台灣的生物科技產業,是否能發展起來還是個問號,但人才供應已經出現「泡沫化」的現象。根據行政院科技顧問組和工研院的調查,在台灣六大重點科技領域中,生物科技將是人才過剩最嚴重的領域,科技顧問組並且建議,傳統生物技術相關系所應減少招收學生。然而諷刺的是,李遠哲仍不斷籲請政府,要增加生物科技高等教育的投資,渾然不察人力失衡的危機。
 
  即使傳統被視為頂尖菁英教育的醫學院系,也同樣開始面臨畢業生過剩的問題。大學院校的盲目擴充,不只造成人力供需的扭曲,也造成學生素質的低落,要為台灣高達12%的青年失業率負起絕大責任。
 
技職體系「文憑無用論」
 
  就業情報在協助企業徵才的過程中發現,雖然現在「萬般皆下品,唯有理工高」,國內科技廠商普遍面臨工程師短缺的問題,景氣再怎麼冷依然求才若渴,但他們卻不敢錄用許多科技大學和技術學院的畢業生,因為素質實在太差。中南部由於高等院校數量少,技職院校學生還能維持地緣優勢,可以到在地企業任職,北部技職院校學生就沒這麼幸運了,除非「北才南用」,甘願接受較低的薪水,前往中南部發展,否則在北部往往成為廠商的「拒絕往來戶」,人資部門看到學校名字就把履歷表扔進垃圾桶,應徵工作連第一關都過不了。
 
  這是多麼強烈的對比!許多科技廠商找不到工程師的同時,卻有為數不少的技職院校理工背景學生找不到工作,因為廠商不信任他們的能力。誠如行政院科技顧問組副召集人蔡清彥所說,台灣資訊產業在人才方面,問題不在於「量不足」,而是「質不精」,蔡清彥並且「打開天窗說亮話」,明白指出技職體系培育的人才,與產業界需求有相當大的落差。由於不少技職院校文憑,已形同「信用破產」,行政院科技顧問組正打算推動人才鑑定制度,凡是通過鑑定者發給證照,讓技職院校學生有另一個翻身的機會。
 
  對許多技職院校學生來說,在高學費政策下,拿到的文憑卻幾乎是廢紙一張,還要去考國家證照來證明自己的能力,這種當代版的「文憑無用論」,真是情何以堪?按照李遠哲原先的期待,國內高職和專科學校大量升格改制,目的是要讓科技大學和技術學院,成為產業技術人才的培育重心,事實證明只是李遠哲一廂情願的想法。
 
高等教育素質總沉淪
 
  最近在一場研討會中,教育部長黃榮村坦稱,台灣大專院校數量在10年內成長3倍,大學生素質低落是「很正常的」,外界不必大驚小怪。但黃榮村不忘強調,台灣90多萬大學生中,其實排名前50萬名的學生水準,並不比10年前差。
 
  但我們要質疑的是:第一,大學數量激增後,是否只有「後段班」的學校,學生素質每況愈下,「前段班」菁英素質完全不受影響?第二,為什麼「後段班」學校的素質,惡化到如此嚴重地步,究竟是單純因為原先考不取學校的人,現在也有大學可讀,還是因為大學沒有善盡教育責任?
 
教育經費嚴重稀釋
 
  10年來,大專院校和學生總數增加超過200%,但高等教育經費占GDP(國內生產毛額)的比重,卻僅從1.57%微幅提高到1.86%,相當於成長了18%。兩相對照之下,教育經費的「稀釋效果」不言可喻。即使在教育預算分配上,最具優勢的國立大學,經費也不免大幅縮水,「前段班」的菁英教育豈能不受影響?知名經濟學者朱雲鵬,在「高等教育品質下降將危及台灣競爭力」這篇文章寫道:「在如此大幅擴張高等教育名額的同時,教育品質不但沒有維持而且正在下降,菁英教育尤其嚴重……以菁英教育為主的公立大學,遭受前所未有的經費壓縮窘境。以某知名國立大學為例,該校90學年度經費共編17億元,其中人事費為11億元,平均每位學生教育支出約為20萬元,僅是10年前的三分之一,如果扣除人事費則下降比例更大。這所學校的情況還不是最嚴重的,在被教育部稱為『重點研究型大學』的院校中,不乏政府補助經費尚不足以支付該校人事費者。
 
  與國際情形相較,日本東京大學平均每學生經費支出折合台幣達180萬元,大阪大學達100萬元,香港中文大學為90萬元,韓國漢城大學為36萬元,連北京的北大和清大都有15萬元,台灣高等教育的品質堪慮。目前已展現的現象為,學校訂購期刊的數量減少,研究生所能分配到的儀器上機時間減少,軟硬體汰舊換新遭延遲。此外,由於學校缺乏高等技術人員及足夠行政、事務人員的配置,教授除了教學及研究外,還要身兼解決學生各種技術問題,也要兼做行政及事務工作,甚至還要協助學校自籌經費,疲於奔命。」
 
放牛大學充斥杏壇
 
  國立大學素質尚且「堪慮」,部分技職院校和新興私立大學就更不用說了,第一線教學工作者感受尤深。我們聽到教師抱怨,全班竟然沒有一個學生會寫「蒼蠅」兩個字;聽到微積分教師抱怨,學生要從最基本的代數教起,不禁懷疑自己到底是在教大學,還是在教國中。這類駭人聽聞的杏壇「笑話」不勝枚舉。在實施聯考制度的時代,每所國中都有所謂「放牛班」,如今則「放牛大學」到處充斥。有人開玩笑說,現在想要「名落孫山」,比「金榜題名」還難,尤其對自然類科學生來說,拜技術學院泛濫之賜,升學幾乎「百發百中」,難怪選擇自然類科的學生,今年人數首度超過社會類科,在濫竽充數的情況下,豈能怪科技廠商用人太挑剔?
 
青年失業率即為教改成績單
  
  人才養成是環環相扣的,台灣高等教育素質低落,不全是大學院校本身的問題,而是從小學基礎教育就開始荒腔走板。就拿小學的建構式教學,造成國中生數學成績、智力測驗大幅退步來說,現在中學教師被迫要為小學教改失敗「買單」,九年一貫教學實施後,可以預見的是,大學將被迫「概括承受」中、小學教改更多爛攤子。
 
  企業站在人才鏈的末端,是教改的最終驗收者,面對大學素質滑落,許多企業乾脆「自動降級」,把碩士當大學生用,大學生當高中生用,再不然就是寧缺勿濫,以致台灣15-24歲年齡層的失業率,遠高於日韓等亞洲鄰國。青年失業率,正是教改的「期末成績單」。去年有高達11%、今年有15%的大學應屆畢業生,寧願選擇「延畢」,留級唸大五、大六,暫時逃避就業壓力,如果把這部分算進來,台灣青年失業率將更為驚人,教改成績單也更難看。
 
  一位畢業經年仍找不到工作的新鮮人,在接受採訪時憤怒地表示,「我現在最恨的就是教育部!」台灣年輕世代的失業怒火,最後不是指向勞委會,也不是指向青輔會,而是要跟教育部及教改人士算總帳。
 
大學未善盡教育責任
  
  在技職院校中,名列前茅的科技大學如台科大、北科大,企業評價比多數的國立大學都還要好;我親訪過國內許多技術學院,也不乏辦學績效令我印象深刻者。最近更有多所私立技職院校,延攬卸任的國立大學校長接掌校務,展現力爭上游的企圖心。而新興私立大學方面,元智大學的表現尤其突出,在各家媒體所做的企業最愛用的人才排行榜上,連年都穩居前十名。但不可諱言的,新興私立大學和技職院校的總體素質,已經「向下沉淪」到怵目驚心的程度,這不能完全怪學生差,也要怪這些學校教得太差!
 
大學浮現泡沫化危機
  台灣在政治解嚴之後,出現了三大產業泡沫:一是伴隨金融解嚴後,金融機構的盲目增設;二是伴隨媒體解嚴後,新聞媒體的盲目增設;三是伴隨教育解嚴後,大學的盲目增設。前兩個泡沫都已經被戳破,業者合併的合併,倒閉的倒閉,而教育泡沫也已到達快要崩破的臨界點。
 
  就在大學總數直線上升之際,人口出生率卻反向直線下降,兩條曲線形成典型的「死亡交叉」(借用股票投資的術語),各級學校的招生壓力愈來愈大。剛開始是私立高中職招生嚴重不足,某些學校甚至被迫到緬甸和泰北,去招收所謂的「建教生」(其實是半工半讀的外籍勞工),接著是技術學院招不到學生,今年更破天荒首度出現10所私立大學招生不足。
 
教育市場機制飽受干預
  「愈來愈多的大學,搶愈來愈少的學生」,所造成的大學財務危機,在台灣特有的兩個因素作祟下,情況更加惡化。首先,就像元智大學講座教授許士軍形容的,國內大學已步上「銀行過剩現象」的後塵,所不同的是,「銀行不能倒」的神話已經被打破,「大學不能倒」的神話依然根深柢固,無法用市場機制淘汰較差的大學,用良性方式削減學校數量,用許士軍的話來說就是存在「退出障礙」。
 
  其次,國內許多大學有意赴大陸興學,開辦EMBA等管理課程,正如中央大學管理學院院長李誠所說,英美等國也都是積極在海外招生,來解決國內大學過剩的問題,但在台灣卻遭到教育部千方百計阻撓。相反地,大陸卻極力招攬台灣學生,台灣學子赴大陸深造蔚為新潮流。國內大學沒辦法去搶大陸學生,反而本身學生被大陸搶走。
 
招生不足危及教學品質
 
  隨著招生亮起紅燈,私立學校的財務壓力愈來愈大,所提供的教學品質也每況愈下。一位技術學院教師痛陳,「技職體系的學校因招生不足而惡性競爭,一招、二招、三招、再招,發出夾報廣告、公車廣告,拚命宣傳拉人,只要有學生就額手稱慶。由於學校招生出現赤字,一下子削減好幾個班級,於是併班上課,每堂動輒百人以上,沒有任何設備,連講桌都沒有!學校『在商言商』,但求一時自保,對於從事教育工作的人而言,最慘的莫過於從年輕的學生身上看不到希望。」
 
  面對嚴酷的「生存保衛戰」,許多私立學校不得不「招生放第一,教學放其次」,連教師也被迫「下海」,充當招攬學生的業務員,有些學校甚至暗示,每位教師必須拉到多少名額,下年度才續發聘書。在升格改制為技術學院/科技大學過程中,多數教師必須補唸碩博士學位,本身已經自顧不暇,再加上教師員額採取「極簡原則」,還要身兼招生等行政事務,到底能有多少心力放在學生身上,也就可想而知了!
 
不務正業走火入魔
 
  為了尋找替代財源,大學院校紛紛轉移重心,擴充所謂推廣教育部,赤裸裸展開「搶錢大戰」。因為台灣百業蕭條之中,唯有成人教育一枝獨秀,在高失業的陰影下,為了強化自己的職場競爭力,各種在職進修和第二專長課程大行其道,而勞委會職訓局,也提撥大筆經費給予補助。南部某私立技術學院就曾告訴我,「現在我們靠的不是教育部,而是職訓局了。」
 
  儘管搶食成人教育市場大餅,已經成為大學院校的「全民運動」,但現實情況卻是,教學品質愈被詬病的學校,對於成人推廣教育愈熱衷,教師除了份內的教學工作外,有時還得奉命支援推廣教育,這難道不會產生「排擠效應」嗎?大學「不務正業」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,「本業」的教學品質豈能不受影響?
 
  不可否認,台灣正面臨著產業世代交替,新興科技如奈米、平面顯示器、基因工程等,如雨後春筍般問世,從業人員在校期間根本沒學過,當然只有靠在職進修。但是我要奉勸有意報名在職學分班、碩士在職專班的社會人士,有些大學連本身的學生都教不好,你去進修能學到什麼東西?有些學校本身的畢業生,都被企業列為「拒絕往來戶」,你進修拿到的學分或學位,對於求職或升遷有何幫助可言?
 
社會階級倒向世襲化
 
  大學浮濫增設下,企業被迫採取「名校主義」,用人政策愈來愈偏頗。而名校主義的後遺症,就是把台灣推向「階級世襲化」,底層家庭子女想要翻身,掙脫父母的階級地位,機會變得愈來愈小。
 
名校主義趨於極端
 
  企業選才偏好名校學生,古今中外皆然,但絕不像台灣現在這麼極端。從前大學聯考時代,師長都會建議學生「選系不選校」,因為三流學校的熱門科系,出路通常都比一流學校的冷門科系要好。但現在國內企業普遍的現象是,寧願用一流學校「非直接相關科系」的畢業生,錄用之後給予在職訓練,也不願用三流學校「直接相關科系」的畢業生。
 
  再者,從前「名校」與「非名校」的文憑,差別在於「吃香」和「不吃香」,好歹總是有工作機會。然而,現在卻變成「有用」和「沒用」的差別,非名校學生往往第一關履歷篩選就出局,連應試機會都沒有。
 
學校是階級複製的工具
 
  國內許多科技廠商,研發部門指定台、成、清、交四所名校,其他學校履歷幾乎看都不看一眼;今年即使台積電放寬徵才標準,仍然限定在台、成、清、交、中央、中原、元智、逢甲、中山、台科大等10所學校。不少用人主管表示,大學院校已經多到他們連名字都不認識、也無從鑑別的地步,而且提起實際雇用的經驗,非名校學生的素質也令他們「心有餘悸」,只好唯名校是尚。
 
  有人形容說,現在學校出身就好比「血統」,你這輩子的前途,在大學放榜的那一刻就大致決定了,非名校血統的學生,縱使個人專業實力、性格特質再好,可能連最起碼的應徵資格都沒有,其中「遺珠之憾」所造成的人才浪費是很驚人的;相反地擁有名校血統,就等於躋身職場菁英俱樂部的保證會員之列。但這只是第一層不公平,我們要進一步追問的是,到底哪個階級的子女,比較有機會進名校?這是更深層的不公平所在。
 
優勢家庭條條大路通名校
 
  我在台大的同班同學,有三成任教於各大專院校,某次同學會的場合,談起實施多元化入學方案後,各種旁門左道的現象,大家都不勝唏噓,一位現任政大教授的同學感慨說,如果晚個20年出生,以我們班同學的家庭背景,恐怕有一半進不了台大!
 
  毫無疑問,優勢家庭子女是教改的獲益者。劣勢家庭的父母,沒有辦法在子女推薦甄試過程中「使力」,沒有能力幫小孩累積課外活動的資歷,沒有錢栽培小孩進才藝班,就連應付飛漲的教科書費用都愈感吃力。教改的結果,就是讓優勢階級「條條大路通名校」,而劣勢階級進名校的門卻愈來愈窄。
 
  最近國內社會學界,開始注意到所謂「階級複製」的問題,也就是階級流動僵固化,造成下一代複製上一代的階級地位,劣勢階級喪失翻身機會。這種社會病態的產生,教改絕對難辭其咎,它使企業徵才走向「名校血統論」,而名校的入學方式又對劣勢階級不利。
 
教改掏空台灣的競爭力
 
  教改一路走來,所製造的問題比解決的問題還要多。就像朱雲鵬所說,「在未來數年大專院校數量及學生名額仍將持續擴充的狀況下,高等教育品質下降的速度還會持續惡化,若不立即糾正、改善,台灣經濟過去所奠定的厚實基礎將被侵蝕及掏空,嚴重影響未來產業的國際競爭力。」別再讓教改人士和放牛大學,繼續糟蹋台灣,糟蹋我們的下一代了!(91/12/20)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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